这后面一句,声音细若蚊蚋,却透露出她内心深处一丝自己也未必完全明晰的悸动。
田儋看着女儿那坚定而略带羞涩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他明白,女儿的分析句句在理,这是眼下能让田家最快获得稳固地位的方法。
良久,他重重叹了口气,反手握紧女儿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薇儿……苦了你了。为父……为父知道该怎么做了!”
田家父女这边刚下定决心要抱紧太子大腿,另一边,孟安也没闲着。
他听着盗跖汇报——先是说了那支辽东来的“海东青”号商船确实可疑,像是在琅琊接了人,然后直奔朝鲜方向去了,估计蒯彻八成就是搭那船跑的。
接着,盗跖又嘿嘿笑着,偷看了孟安一眼。
孟安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臭小子,笑什么笑!”
……
数日后,盖聂在与孟安汇报完王仰这本暂无进展后,并未立刻离去。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殿下,还有一事,关乎荆如风,或许应让殿下知晓。”
孟安放下手中的奏报,抬眼看他:“讲。”
“荆如风已安顿在盐引司护卫队中,他武艺高强,行事也算尽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