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盖聂一定会妥善处理的。”盖聂应道。
“好了,今夜风波已过,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
孟安负手而立。
咸阳,锦衣卫衙署。
陈平手中的茶盏地一声落在地上,碎瓷片与茶水四溅。
他怔怔地看着前来报信的密探,声音有些发颤:你说...蒯彻死了?
是,大人。据说乃是被剑圣盖聂擒拿住之后,咬破毒丸自尽了。
陈平缓缓坐回椅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那枚青铜片。
十五年前邯郸城外的初遇,十年前大梁城中的对弈,七年前的决裂...往事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他本以为与这位亦敌亦友的故人,终将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却不想,这场延续了十五年的棋局,竟以这种方式仓促终局。
太仓促了…
大人?
密探见他神色不对,轻声唤道。
陈平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听完密探的禀报,陈平眼中精光闪烁:你是说,蒯彻是故意死的?
密探恭恭敬敬地说道:
“怎么可能?”
陈平立即起身,对着侍卫喊道:备车,我要立即面见萧侯!
.……
与此同时,琅琊郡守府内,孟安正在听取虞子期的汇报。
殿下,王仰的府邸已经彻底搜查过了。
虞子期呈上一份清单,除了与蒯彻往来的密信,还发现了这个。
孟安接过一看,是一份海运文书,上面盖着朝鲜的官印。
朝鲜...
孟安沉吟道,看来蒯彻的触角,比我们想象的伸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