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威风的。”一个讥讽刻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个声音不大,没有打断小孩子的幻想,却准确的落入了女人耳中。
那个女人戴着头纱,遮住了上半张脸,她的手中怀抱着一把雪白的长刀,嘴里叼着个烟斗。
女人没有理会她,她也没有再继续开口。
给小孩包扎完毕之后,女人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去房间里玩,小孩用怯生生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人,然后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看着小孩进了房间,关上门之后,小指护父才冷冷的开口:“你顶撞了你的老师,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孩子不小心被抓伤了,你就把刀拔出来了?还用了居合剑术?”
“嗯。”女人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把一旁放在地上的刀捡了起来,挂回自己的腰间。
小指护父看到这一幕,口中又吐出了一句夹杂着怒意的讥讽。
“瓦伦希娜应该教导过你,你的刀必须要放在你随手可以抓起的位置。”
“腰间挂着刀会磕到她的腿。”良秀淡淡的说道,“对你这种没怎么照顾过女儿的人来说,是不会想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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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秀过往的记忆再度浮现,但丁也终于知道她的执念,可……
在她的记忆里,无论是这次看见的,还是上次看见的,都有大片的白色覆盖,人物的面孔,背后的场景,衣着服饰等等……
这些白,不像是单纯的覆盖在记忆的画面里,更像是……
被什么东西切开,留下的斩击痕迹。
要是一个人的记忆真的被“斩”成这样,那称一句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突如其来的回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让但丁和罪人们长时间呆在原地,回忆在一瞬间就结束了,但还是给罪人们带来了片刻的精神恍惚,子辈们抓住这个机会击退了罪人,然后一个个都冲向后方。
除了莲,这位小指的地彗星,他正时刻摆着居合的起手式,紧盯着良秀。
良秀在回忆了过往的故事之后,越发坚定了她要拔刀的决心,只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黄铜锁链都紧紧缠绕着阿赖耶识。
“仇恨已经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失去了冷静的判断。良秀,能与一位行走在修罗之道上的剑士交手我很荣幸,但你不走上这条路,才是最好的结果。”
“闭嘴,你以为——”
巨大的轰鸣声从后方的房间传出,还未抵达的四位子辈紧急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