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当初……到底做了什么?”
墨染敏锐地捕捉到丈夫笑容里的那丝深意,好奇地问。
不过她并不在意南歌的朋友是否被算计,只是单纯想知道故事的全貌。
墨南歌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把我当时用的笔摔坏了。”
“我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惩罚,让他来替我打理实验室那些琐事而已。”
墨染在他怀里闷笑出声:
“你这哪是惩罚?”
“他现在可是科学院里最年轻的实权派之一,多少人想搭上他的关系。”
“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提携他呢。”
“实验室的工作很累、很枯燥的。”墨南歌正色道,语气十分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
墨染笑得更厉害了。
是啊,很累、很枯燥。
所以他才乐得把“累”和“枯燥”都丢给许观棋,自己安心当个幕后执棋人。
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墨染对墨南歌的真正工作一无所知。
她一直以为,大学毕业后的墨南歌,只是在董氏集团挂了个闲职,或者依靠和董晏他们的关系,做点自由的研究。
他经常翘班,时常在家一待就是好几天。
一天不是摆弄他那些花里胡哨的木头,写写画画,或者干脆陪着她和宝宝。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在那个实验室里,大概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靠着以前的成就换得他的自由散漫。
就连他们后来换的这座安静宽敞、安保严密的独栋院子。
她最初也以为是董晏或者云家看在旧情分上帮忙安排的。
她从未深想过,甚至没问过。
她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在商界一路疾驰,将染南集团打造成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成为了众人瞩目的传奇。
她变得足够强大,富有,手握令人敬畏的资源。
而那几年的墨南歌,在她眼中,似乎还是老样子,温和,从容,时间在他身上流速缓慢。
一种复杂的心理悄然滋生。
她像一条终于筑好坚固巢穴的龙,将自己最珍贵的宝藏圈禁在羽翼之下。
她有了绝对的能力给他优渥、安稳的生活,她深信,这样的牵绊足以让他留下。
可心底深处的不安并未完全消除,于是她近乎固执地将“染南”越来越多的利益脉络与他个人绑定,股权、信托、名誉职位……
小主,
她不动声色地编织着一张温柔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