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憎和恨更是没有。
他想他是有病的吧?
没病,当初为什么他会对錾金有依赖,好在他是恨錾金的,只是他对一个“害”了自己一家的刽子手有依赖,那他就是有病的。
现在,他对男人没有恨,可是却……
“度度,我们结礼吧!”
阿挲和微微一怔,有一些失神。
度度这个称呼,自从他与男人越发亲密后,都不知道被唤了多少声,他名叫铎夺阿度厍,所以这人就亲昵的唤他度度,有时情到浓郁时,他会以一种恨不得将他融进骨血里的势头一声接一声的喊着他,‘度度……我的度度…我的妻……我的……’
他不傻,分得清是玩弄还是爱。
他能感受到男人对他的浓烈爱意,他不是不想回应,但他就是想“罚”一下男人,罚他的强势,罚他对他过分的豪夺和占有。
在相处中,在耳鬓厮磨中,他不想欺骗自己,他爱这个男人,没错,是爱,从最初的悸动到喜欢延伸至爱。
至于这爱有多深,有没有到离不开,放不下的程度,他自己是说不清的,只能时间来给他答案。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爱这个男人,爱他的强势专横,也爱他对他的温情呵护。
而结礼,便是结为夫妻之意,其实鲛人之间只要发生了哪种关系,就是结礼了。
但他是人类,游安想给他来人类的那套仪式。
只是他有些疑惑,这人接亲,去接他时派的会是什么?不会是这深水中的鲸兽吧?还是豚兽?或龟兽?
说实话,他喜欢豚兽,豚兽要可爱一些。
“在想什么?”男人亲昵的含咬住他的耳垂,将耳珠含进口中,舔舐吮吸着,阿挲和浑身一软,整个人软倒在男人的怀里。
阿挲和刚想要说什么,就被男人含住了嘴唇,要说出的话都被抵在了唇舌之间。
他闭目回应起来,在他左腹下部被男人种下的绿色鲛纹浮现而出,这种鲛纹平日里不显,但在情动时,便会浮现而出。
陷入深度情迷时,颜色会越深。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番,游安又吻了吻他唇道:我去给你找件衣服穿,在这等我。”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