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和其他人相比不同,在布置完战术之后,了解德拉科-马尔福是服用了福灵剂巧克力才战胜自己的哈利,似乎感觉脑海中的烦恼比以前更多了。
如果几年前,自己和墨然还没有分体的时候。那无论马尔福搞出什么样的手段他们都会很轻松地将其解决。
但现在呢?
他想当然地把这些事情交给了墨然?可结果呢?
德拉科得到了他想要的,而自己也很自然地对此不管不顾了。
是墨然辜负了自己吗?
这么说或许有些太极端。
可如果德拉科还继续使用福灵剂怎么办?
又或者说,身为斯莱特林的学生,墨然为什么在一开始没有察觉到这一切?
他莫非真的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
1996年3月9日星期六,魁地奇球场。
三月的天空是苏格兰高地那典型的铅灰色。
空气潮湿沉重得能拧出水来,但看台上却早已挤得水泄不通。显然,对于期待这一战已久学生们来说,这样的天气根本就不算什么。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本赛季第二轮的焦点之战!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复仇之战!败者想要雪耻,胜者想要巩固霸权!让我们首先欢迎——斯莱特林队!”
伴随李-乔丹通过魔法扩音器震动着整个球场的声音响起,一股银绿色的浪潮从南侧入口涌出。
咻!
嗖!嗖!嗖!
“我们......噢!看看那个!”
本来想在赛前对马尔福好好抨击一番的李-乔丹突然语塞了,声音里满是情不自禁的惊叹。
而顺着他的目光,在那6支光轮2001的正前方,德拉科-马尔福的火弩箭正闪烁出阵阵银色芒。
“谁......谁能想到呢?又一把火弩箭!那报纸上的新闻居然是真的!梅林在上啊,马尔福的火弩箭似乎比哈利那款更加纤细一些,这使得他的杖身流线更适合短距离加速与操控;但若是论坚固程度和极限速度,应当还是哈利的那支更胜一筹。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有,马尔福扫帚的尾枝排列似乎也更加精密,这像极了他打了大量发胶的头发......诶哟!教授!”
“好好解说!乔丹!”
没有理会解说席上的小闹剧,马尔福的脸上一直挂着理所当然的得意。他在空中做了几个流畅的空翻,又带队掠过格兰芬多看台,毫不掩饰地挑衅了起来。
“嘘!”
“嘘!”
“喔!马尔福少爷!”
大量的嘘声与喝彩交替不断,将乔丹那句“现在入场的是格兰芬多队!”都给吞没了。直到哈利也骑着火弩箭现身,观众的目光才纷纷从德拉科-马尔福的身上移开。
“瞧瞧!光洁如新!这就是火弩箭!老师们,同学们,还有从霍格莫德村抽空赶来的各位,今天我们有幸在一场非职业联赛的对决中见证两支......等等......那是什么?”
感受到乔丹的声音再次变得激动起来,起初没注意到金妮扫帚“异常”的小巫师们终于发现了问题之所在。
那不是横扫七星的棕褐色,也不是光轮2001的黑,而是一种深沉如陈年葡萄酒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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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弩箭。
第三支火弩箭。
杖身的流线比马尔福那支更优雅,握柄处的木质纹理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扫把的尾枝——它既不是哈利那款经典的直线排列,也不像马尔福那支被梳地整齐,而是呈现出略微弯曲的弧状。
就好似某种北美大鸟展翅时的羽毛。
“梅!林!啊!”
“乔丹!我的耳朵!”
将麦格教授快要震聋的尖叫充斥着扩音器。
“第三把!第三把火弩箭!金妮-韦斯莱!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她也拥有一把火弩箭!”
看台像是爆炸了。
格兰芬多学生们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欢呼。猩红色的围巾、帽子、旗帜、还有韦斯莱把戏坊的烟花被疯狂挥舞。
没有人能听清霍琦夫人是什么时候宣布比赛开始的。但当鬼飞球被抛向高空,金妮抢先触球并长传给左侧的德米尔扎时,大部分斯莱特林脸上的得意都凝固了起来。
咻!
金妮的火弩箭几乎在空气中留下了淡红色的残影。
当她在哈珀反应过来前切入内线时,负责佯攻的德米尔扎也适时传球过来。
接球,转向,冲刺。
斯莱特林的防线瞬间收缩。
瓦赛和厄克同时夹击,但金妮在两人合围前的刹那做了个令人瞠目的技术动作——扫帚猛然甩直并爬升三英尺,而后硬生生从夹缝中挤了过去。
“眼镜蛇机动!”
李-乔丹惊呼:
“这种动作对球手和扫帚的要求极高!只有体重轻的职业选手驾驭火弩箭才能完成!”
他话音未落,金妮已冲入射门区。
接下来就只听“铛铛”两声。
10:0
格兰芬多取得领先!
......
“藏得够深啊,大老板!”
马尔福脸色难看地朝哈利喊道。
他将目光放回到金妮的扫帚上,脑海中构想起若是自己发起刚刚那样的进攻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大约两秒钟过后,当斯莱特林的守门员捡回了鬼飞球,马尔福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无论是他,还是哈利,都做不出金妮刚刚的动作。
一来,他们两个的体重过大。
二来,那把火弩箭的性能太惊人了,单论转弯半径就他和哈利的小了至少百分之二十以上。
就这样,才开场半分钟不到,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之间的对决就变成了惨烈的拉锯战。
金妮的火弩箭在进攻端展现了压倒性的优势,她在斯莱特林的防线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又打进了两球。然而斯莱特林的动作却无比粗暴,人高马大蛇院的追球手和击球手将哈利选拔上来的新人们打得浑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