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羞涩,也没有期待,只有事不关己的淡然。
明昭也拒绝包括清婉在内的所有人的劝解,她对清婉道:“二姐和表哥那样的感情固然令人羡慕,我有,那很好,没有也没关系。
我也看不透您和阿玛的感情,中间隔着那么多的姨娘,您二位也相互扶持过了这么多年。
怎么过都要过,舒心就行,好在我是公主,我只需要考虑自己舒心就成。”
听完明昭的话,清婉只余满心悲哀。
但允祥和雍正对明昭的婚事却很上心,特别是允祥,他本就管着造办处,所以明昭的婚礼用品都是允祥盯着造办处去做。
眼看着单子上物件一件一件的成型,清婉终于有了明昭将要成亲的实感。
她每日嘘声叹气, 和身边人道:“我真是老了,以前可没这么多愁善感。”
允祥刚进门就听到她这么说,笑的不行,直把自己笑岔气,清婉白了他一眼,“你就比我小了十来日,我老了,你还能多年轻不成。”
允祥说要与她一同去看明昭在京里的公主府,清婉看见他的身体就发愁,“你那个身子就好好歇歇吧,都下不了床的人了,就别折腾了。”
允祥自弘昑去后就大病一场,一直没好个全乎,每次觉得他要好的时候,又犯了病,这反复几次就到了年底,倒觉更严重了。
偏这年年底出了曾静的事,允祥拖着病体还往宫里跑,一向和他有商有量的雍正这一次无论允祥怎么相劝都听不进去。
清婉看他眉头紧皱,替他按着头上的穴道,等他眉头舒展才问道:“万岁爷依旧劝说不了吗?”
说起此事,允祥心里就不舒服,今日为了此事,他与雍正不欢而散,他更是在养心殿拂袖而去,吓的在场的人噤若寒蝉,不知相劝哪边是好。
允祥愁声道:“我明日与衡臣等人一道写个折子求万岁爷将曾静处死,不然我心有不安。”
他情绪这一变化落在清婉眼里,清婉忙道:“气大伤身,你的身子实在经不得折腾了。
你要尽忠,我于公于私都不能拦你,但你千万想着家中众人,这府上全是妇孺孩子,就指着你呢。
再有,那园子里出来的药,便是万岁爷惦记你的身体赐药,你也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