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王胖子就是这样不内耗,重新发动汽车,往机场赶。
提前声明,他绝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保护文物,咱们种花家的宝贝可不能被外国人弄走。
机舱内引擎的低频轰鸣裹着高空冷气,吴邪握着手机刷,目光反复碾过每一行文字。
打电话的那方是业内名头不小的国际海洋资源开发公司,明面挂牌远洋资源勘探开发,内里主业实则深海沉船打捞。
三叔为了深入海底墓穴,以古墓内出土文物作为担保,向对方租借专业远洋设备、潜水器械,连带对方临时抽调的一支勘探小队一同随行。
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公司租借设备和人员,墓穴内打捞所得古董由公司获得优先处置权,在外人眼里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变故出在数日之前,出海作业的勘探船和陆地指挥中心失联,公司紧急派遣搜救船只赶往最后信号定格的海域搜寻,海面翻查数日,半点船只与人影的痕迹都没捞到。
唯一能敲定的事实,就是在船失踪前发回的最后那则消息,吴三省带着整支队伍进了海底墓穴。
三叔下墓前特意留下嘱咐,一旦出事,便联络。
吴邪合上电脑靠向座椅舷窗,隔着玻璃望向窗外黑压压的云海,心底乱糟糟的。
三叔从来不会无端把麻烦丢给他,这次失联,十有八九又是墓里出了没法预料的事。
他这个三叔,真是不让人省心。
一路心思纷乱、杂念翻涌,等吴邪落地海口,对方公司安排的车辆早已在出口等候,开车的男人自称姓刘。
行车途中刘哥不停东拉西扯试探底细,问话绕来绕去,处处透着古怪。
车子一路远离市区,径直往海岸线开去,等吴邪猛然回神,周遭早已是海风扑面的码头。
“吴先生,到地方了,下车”。
吴邪蹙眉望向窗外成片停泊的渔船与小艇,“到哪了?我们要出海,不是去你们的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