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着,他右手举起四根手指在吴邪面前晃了晃。
吴邪皱眉,四万他有啊,不至于这样犯愁,那就是——“四十万”?
“倒也不是不行,我没有,可我家里有啊,不算什么大事”,富三代吴邪表示这都是小问题,不算什么。
老痒笑了,“不是,再加一个零”。
“四百万”!!!
吴邪猛地站起来,周围人也看了过来,他尴尬地坐下,压低声音说,“四百万,我的天呢,你干什么去了,赌博还是高利贷,老痒我跟你说,既然出来了,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别再胡来了”?
老痒放下酒杯,再看向吴邪的时候眼里居然还有泪花在闪,“老吴,我是真遇上难事了,我妈,我妈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在医院排到了几十号,可前头几个都没有肾源,更别说我们后去的了”。
“要排队得排到什么时候去,医院里有个小伙才二十出头就因为等不到肾,撑不下去,没了,我妈,我妈年龄大了,更受不住这样的痛苦”,老痒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我妈身体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我还没好好孝顺我妈,我不能看着她等死啊”。
吴邪面色凝重,“所以,你是想买肾”。
老痒点点头,“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真没办法,那可是我妈啊”。
看着泣不成声的老痒,吴邪心里也不好受,这几百万也不是小数目,他家里也有,可后续怎么还也是个问题,那是家里的钱,不是他的钱,他不能做主。
老痒见有希望,又添了把火,“老吴,你不是说你见过这铃铛,说不定这东西还真和你三叔有关呢,就算不为了我,为了你三叔,你也得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吴邪又开始摇摆起来,是啊,这铃铛在鲁王宫和海底墓都出现过,这肯定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有某种寓意,或许真和三叔一直在追查的事有关,说实话,他不想放弃。
见状,吴邪抬起头,“行,既然你打定主意了,那我陪你走这一趟,但你这耳环得先给我,我去找人看看,那地方值不值得咱们跑一趟”。
“没问题”,见吴邪答应,老痒已经把耳环摘了下来。
吴邪拿起那耳环,“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一切听我的,绝不许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