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我等便都成了那待宰的羔羊,任人揉捏,全无半点还手之力。”说这话的时候,刘晔的脸色很是凝重。
曹操听后亦是面色严峻,因为刘晔此言并非是空穴来风,并且有很大几率会发生。
一旦这种预测成真,那曹操苦心经营的地盘用不了多久便得改姓刘!
沉默许久,曹操叹息道:“哎!我虽与许攸有旧,但此时若是给他写信探口风,那郭图投诚一事便漏了。”
“眼下郭图还有很大的用处,所以我没法跟许攸联络。”曹操接着说道。
闻言法正拱手道:“既是如此,那便主攻郭图一人,对其许以高官厚禄,叫他给袁绍进言,看他能否凭三寸不烂之舌叫袁绍回心转意。”
“不过郭图未必肯出全力,此事还得想个解决的办法才行。”
夏侯渊听后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事已至此,他不肯出全力也没办法,权当死马作活马医了。”
“妙才不必如此悲观,既然我还没死,这兖州的天便塌不下来!”曹操上前拍了拍夏侯渊的肩膀,脸上尽是睥睨之色。
刘晔见后立即赞叹道:“主公威武!属下佩服!”
“有主公在,兖州必保无虞!”法正亦是说道。
曹操笑着摆了摆手:“行了,都别夸了,待会我都让你们夸的忘乎所以了!”
“如何才能叫郭图卖死力,得赶快拟个章程出来,此事十万火急,半点也拖不得!”曹操复道。
“诺!”法正三人齐道。
大半个时辰过后,一匹快马自兖州刺史府疾行而出,星夜赶往下邳。
……
这日,准备妥当的许攸辞别袁绍,在一队精兵的护卫下启程赶往了蓟县。
眼下已是临近冬月,换算成阳历的话,新的一年已经悄然到来。
也就是说许攸在下邳磨蹭了大半个月方才动身,由此便能看出许攸是真不着急,“迟则生变”这四个字根本不适用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