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气哼哼的就过去了。贺枫眼睛眯了眯,这才继续拿起扫把扫雪。
贺锦安正在屋里一边烧着炭盆,一边温书,就见当值夫子气哼哼的进来,他连忙起身抱拳:“见过邢夫子。不知邢夫子是有何事?”
邢夫子看了看屋内,这是国子监最好的寝室,只住了两人,方学文去上课了,贺锦安早已学会所有课程,得夫子允许,独自温书,可以不去上课,只需几日后考试便可。
邢夫子清了清嗓子道:“锦安啊,虽说你得家中宠爱,可也不能把家都搬来国子监吧?你看看,你屋子都快放满了!”
他一边走一边看,上好的檀木箱子就好几个,每一个都雕刻花纹,价值不菲。衣橱里挂满了衣物,一件厚实的大氅挂在外面熏着香,香的气味甚是好闻。
“你这香……倒是不错。”
贺锦安笑了笑,心想当然不错啊,这可是母后专程让人送来的,熏出来的衣物都带着淡淡的清香之气。
“这大氅也不错,是上等的好皮子。北方来的货吧?”邢夫子看了看,问道。
这件大氅是慕岛主送的,御寒神器。
贺锦安回道:“是家中长辈专程从北方收来的,做了送我御寒。”
邢夫子啧啧两声:“锦安呐,求学也是练就心性,学海无涯苦作舟,你也不能太贪图享乐,懂吗?”
贺锦安一愣,皱皱眉道:“我明白夫子的意思,但是既然有条件让自己过得好些,也就没必要因天寒而冻伤生病,没苦硬吃,有了更健康的身体,不是才能更好的学习吗?”
邢夫子一听,好像也有点道理。他摸了摸胡须,又看了看贺锦安桌案上的点心道:“一日三餐,已能温饱,这些点心吃多了不仅浪费粮食,也浪费家里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