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弟子们就开始尝试“跨专业结合”，卷了起来，这拿舞剑推演就是其中一个杰作。

别管它有没有用，反正它是“新”了。

当然，夏灵躲过了一劫，因为她师父是甄明，来这边只是“交流学习”而已。

殷晚觉得她的世界观被刷新了下限，她看向白鹤，眼神里充满了“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的质问。

这是弟子们该做的事情吗？

就算有些弟子天赋异禀真能做出什么厉害的新东西出来，那也不能把这事当作必须做的事吧。

白鹤支支吾吾，“这…这不是为了鼓励弟子们开拓思路，不要固步自封吗。”

“而且，确实，确实有些结合，也产生了一些…呃，意想不到的火花……”

夏灵凑过去，低声告状，“听说最近还有个什么‘剑柄震动按摩穴位对灵力循环的影响’的课题。”

殷晚：“。”

哪怕她是旧时代遗物，也忍不了了。

“再给我搞这种歪门邪道的创新，我给你们看看什么叫作人剑合一。”她咬牙。

夏灵不能再赞同地点头。

她以前提了好几次这事，白鹤都说什么“你当宗长的话就能给你改了”。

现在好了。

整顿不良学术风气，从老祖宗做起。

3.

华国期间。

殷晚见着了柴导，有些激动，“柴叔啊，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爱情话本子看？”

哦，现在应该得说是爱情剧本了。

柴导看到殷晚也有些意外，然后是诉起了苦水，“你可回来了，你知道我这些年出现在人间都得躲着你家那吸血鬼，就怕他找上门问我你的事情。”

殷晚：“……”

“你要知道那不是人的逮到一个问一个，这些年来人间的正神都少了不少。”

他是没办法，一直在上边待着，kpi实在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