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朝堂上下,都在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边关的交易市场也因为两地居民之间的冲突,而一度停滞,好在顾逢月及时带兵去镇压了暴乱,否则别说交易市场了,怕是才建好的那几排房子都要因此而被毁。
“大司马,那些人已经都抓起来了,该怎么处置。”
顾逢月随意地扫了那些人一眼,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照旧吧,你们看严一点,别让他们跑了。”
那十几个人正是此次引发暴动的导火索,几个不安分的牧民,因为对汉人踏足他们的领地而心生不满,认为他们修路盖房的行为是在亵渎他们的土地。
虽然理由很离谱,但放在这些牧民身上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把人给押送走以后,副将忍不住同顾逢月抱怨起来:“这些愚民当真是又蠢耳根子又软,别人挑唆几句就要动手,大司马,咱们这个月都已经处理过好几次小冲突了,这次的事情还闹得这么大,需不需要给京城上个折子。”
“上了折子这些冲突就不会发生了吗?还是先把幕后之人给找到再一并写个折子上去。”
京城离这边山高路远的,顾逢月不觉得上个折子就能改变什么,最近边关冲突不断,肯定是有心之人指使的,至于是谁,其实也很好猜,只是他们手头上没有证据,贸然抓人只会让那些不知情的牧民更加憎恨汉人,那样便得不偿失了。
说到底,他们还是得继续扩张一下领地,若是把雀蒙山脉之后的地盘都纳入大景版图的话,那么就可以沿着山脉之间建立一道防御线,以这个交易市场为中线,连接西北等地,直接把大景版图同草原分割开来,到那个时候,眼前的这些人,便不足为惧。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他们还没有完全把北地掌握在手里,眼看夏天即将过去,顾逢月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或许,等到秋收,宋春临就会过来了。
解决完这次的暴动,顾逢月就马不停蹄的召回了还在开山炸石的蔡盛,让他抽空多做些炸药出来。
蔡盛在这边待久了,肤色都晒黑了许多,两颊也晒出了高原红,此时听到了顾逢月的要求以后,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了。
“大司马这是,想弄死北边那些金人了?”
顾逢月瞪了他一眼,蔡盛识趣地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死死捂着,表示自己肯定守口如瓶。
顾逢月看他这样子就头疼,这货怎么瞧着跟林将军是一路人呢?
他让蔡盛别再耍宝,先把他们目前的存货说一下。
蔡盛马上调整到工作模式,他记性好,所有的原材料存货有多少他都记在了脑子里,因此很快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告诉顾逢月。
顾逢月对他说的数量不是很满意,让他把急需的材料写下来,他会派人送信去京城,让朝廷想想办法再弄些过来。
顾逢月送完信后就没再管这件事情,信件最后被送到了皇帝手上,皇帝看到上面写着的材料单子,忍不住气笑了。
“臭小子,一年到头不来个消息,一来消息就是问我要东西,啧,他们顾家人怎么脸皮都这么厚呢,就连娶的夫郎也是一个样儿。”
皇帝口中说的夫郎可不是苏扶倾这个侯夫人,而是宋春临这个小兔崽子,在皇帝的眼里,要不是宋春临是为他所用,他早就派人把他弄死了,就他那个能折腾的性子,也亏顾逢月能降得住。
而这会儿他眼里的事儿精宋春临正守在家里,跟弟弟妹妹以及小侄子们一起,眼巴巴等着宋阿麽给他们做小蛋糕吃。
又是一年七夕节,也是宋春临的生日,今年宋春临不想吃大蛋糕,迷上了小个的纸杯蛋糕,吵着要宋阿麽给他烤纸杯蛋糕,宋阿麽没办法,只得亲自指挥着一群萝卜头,来给他打下手。
纸杯蛋糕可以单独吃,也能在上面挤上奶油,摆上水果,宋阿麽想着正好多做一些,分给工坊的乡亲跟士兵们。
要分给别人的小蛋糕自然不需要做的太复杂,宋阿麽在面糊里撒了一些蔓越莓干,等烤好冷却后就可以装进篮子里,分发给来干活的村民跟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