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添界却比他更快!在岳山双腿重生、心神因愤怒而微微激荡的刹那,添界已蓄力完成!
他深知岳山恢复力恐怖,必须趁其新生肢体未完全稳固、心神波动时,施以最强一击!
“暴无踏威!”
他握紧手中利剑,高高跃起,全身蓝色异能如同海啸般注入剑身,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湛蓝光华,剑气冲霄,仿佛连夜色都要撕裂!
他如同执掌天罚的剑神,这一次不再是刺击,他改变了释放的方式,将全部力量与意志,凝聚于这开山断岳的一剑,朝着刚刚站稳的岳山,当头悍然劈下!
剑势之猛,仿佛要将大地都一分为二!
岳山抬头,眼中血芒闪烁,魔臂横举血镰,澎湃血雾魔气凝聚镰身,准备硬撼这惊天一剑!
“铛——!!!!!!!”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更加沉重的撞击巨响,如同两颗流星对撞,轰然爆开!
蓝光与血芒疯狂对冲、湮灭、爆炸!
形成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呈环形向外猛烈扩散!
地面被层层掀起,碎石如同子弹般激射,周围本就摇摇欲坠的残存建筑,在这股毁灭性的能量余波下,如同沙堡般纷纷倒塌、崩解!
烟尘冲天而起,瞬间淹没了交战中心!
就连远处缠斗的黄业豪和那些骚扰的血镰丝线,都被这股暴风逼得连连后退。
大楼上的谭雅元被震得险些摔倒,她死死抓住窗沿,睁大眼睛,试图看清烟尘中的结果。
黄业豪也屏住呼吸,雷光在体表明灭不定。
烟尘缓缓沉降。
众人看清了场中情形。
添界单膝跪地,以剑拄地,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刚才那全力一剑消耗巨大。
而他面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长达十数米、深达数米的巨大恐怖裂痕,如同被巨斧劈开!
裂痕边缘焦黑,残留着凌厉的剑气与紊乱的血气魔气。
但是……
岳山的身影,不见了。
裂痕之中,只有肆虐后残留的能量硝烟,空空如也。
“人呢?”添界瞳孔微缩,强忍虚弱感迅速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难道被那一剑彻底湮灭了?不,不可能,对方的气息并未完全消失……
黄业豪也感到了不对劲,逼退身边的血镰,靠拢过来。
就在这时——
“呵呵……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而邪异的笑声,毫无征兆地从众人侧后方传来!
那声音……离谭雅元所在的小楼,极近!
添界和黄业豪霍然扭头!
只见小楼二层那个破开的窗洞旁,不知何时,岳山的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他浑身上下除了衣物有些破损,竟然毫发无伤!新生双腿稳健,手臂完好,甚至脸上那慵懒残忍的笑容都未曾改变。
只是周身缭绕的血雾魔气,似乎比刚才更加浓郁了几分。
他是什么时候过去的?怎么过去的?!添界那断岳一剑,竟然连阻挡他片刻都没能做到?
“不错的烟花。”岳山对着下方震惊的添界和黄业豪,轻轻拍了拍手,语气满是嘲讽“可惜,放错了地方。”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了窗洞内侧,那个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的谭雅元。
四目相对。
谭雅元看到了岳山眼中那毫不掩饰如同看待蝼蚁般的戏谑与残忍。
“我……”她想后退,想尖叫,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岳山动了。
他一步跨入窗内,动作悠闲得像是走进自家的客厅。
在谭雅元绝望的目光中,他伸出了那只完好肤色苍白的手。
轻易地如同拈起一朵花,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一把掐住了谭雅元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嗬……”谭雅元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袭来,双手无力地扒拉着岳山铁箍般的手腕,俏脸迅速涨红。
“雅元!!”楼下,黄业豪目眦欲裂,怒吼着想冲过去,但重伤的村长老婆仿佛回光返照,操控着最后所有丝线,如同疯狂生长的黑色荆棘,死死缠住了他的双腿和手臂!
他怒吼着雷光迸发,却一时难以挣脱!
添界也脸色大变,身形急动,但岳山只是另一只魔臂随意一挥,数道血镰便呼啸着封死了他前冲的路线!
“别激动。”岳山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两人的愤怒,手指微微收紧,让谭雅元的挣扎更加无力,脸色由红转紫。
他凑近谭雅元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声音轻柔,却带着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