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师伯们,仅仅只说她师父。
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开解她引导她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整个宗门,都在不遗余力的托举他们。
但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做了完全不一样甚至让人愤怒的决定?
秦念心中的怒火势能燎原,又在师门情谊的包裹下泄力栽倒在地。
对师门的过分信任滋生出委屈和难过。
她有气无力低声问道:“师伯,如果我们没有自发特训,你们也一样不会提这件事吗?”
玉昭的唇绷直成一条直线,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是。”
“小念,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准备大比,这些事以后再说。”
她害怕刺激到小辈,急匆匆拉住秦念的手补充道。
“不,你们并不看重大比。”秦念摇头抽回手。
她过于平静地往后退几步,抬眼如铁般注视玉昭,像坚不可摧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