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最忌讳有人将手伸到她的地盘来,她的人,旁人莫说染指了,便只是肖想一二都不行。
彼时温和乖巧的小姑娘,此刻眉眼微敛斜睨过来的样子,锋芒未露,却已显睥睨。
不知为何,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但林木就是觉得从知玄山回来之后的少夫人……不一样了。
他守在门口,屋内的交谈多少听了些,此刻亦是已有心理准备,遂如实说道,“那日表小姐回来,将您是、是、是元戈的消息说与主子听了,主子生怕她在外头乱说,遂命人直接将她看管了起来。其实在那之前,主子早就已经决定将人送回王家了,谁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多,若是再将人送回去,只怕陡生变故,这才将人留了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察言观色,见元戈并无计较的模样,胆子便也大了几分,信誓旦旦道,“少夫人您放心,那些个流言绝对是子虚乌有的,属下敢拍着胸脯保证,主子绝对、绝对是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的!”
说完,咧嘴,嘿嘿一笑,龇着一口大白牙,像个狗腿子。
元戈扫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阴晴不明地“哦?”了声,“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这小子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元戈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这几日似乎沉默了许多,也靠谱了许多,倒有了几分炎火的做派,此刻这般嬉皮笑脸的讨打样才是他自己。
林木耷拉着脑袋挠了挠后脑勺,寻思了半晌也说不出自个儿能拿什么保证,只讷讷说道,“属下就是相信,再说……就您的心性与手段,主子就是有那心思,也没那胆子啊……”届时,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元戈诶,就连许少爷都称之为祖宗的人,主子若当真有了那样的念头,都不用她元戈动手,用的是人排着队儿来弄死他家主子。
“也是。”元戈偏了偏头,笑道,“那回吧,去探望探望数月未见的表小姐,若是瞧着不顺眼,本小姐倒是不介意一帖药送她回去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