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时间太赶了,青石要采、要运、要雕凿,一夜之间怎么可能啊!”有工匠硬着头皮开口。

“采石来不及,就用现成的。”兮兮洛可打断他:“城里所有石坊、祠堂、庙宇的青石柱、青石碑、青石基,能拆的全拆了搬过来。知府那边已经去办了,你们只管雕凿就是。”

此话一出,工匠们便没了话说。

兮兮洛可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再多说就是不知好歹了。

“搭架!备凿子!青石料运过来咱们就开干!”

八百多名工匠同时动了起来,搭脚手架的搭脚手架,备工具的备工具,磨凿子的磨凿子。知府派人从城中各处采来的青石料一车一车地运到场地上,堆成了几座小山。

城内,另一尊等身青石神像也在加紧赶造,位置就选在城中最大的集市广场上,同样用青石雕凿,然后外覆金箔。不过这尊神像小得多,用料也少,预计半夜就能完成。

除此之外,玉器坊的雕刻声从午后一直响到了深夜。

桃木、枣木、玉石三种材质的胚料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匠人们全都在埋头雕刻,一刀一刀地刻出猫的轮廓,然后刻完在背面刻上“福生缥缈天君”六个字,最后由小厮统一送到城外和城内神像下供奉。

第一枚成型的吊坠是一枚桃木吊坠,只有一寸大小,猫的形态线条虽然简单,但那蹲坐的姿态,竖起的耳朵,以及长长的尾巴,一眼就能认出是一只猫。

知府亲自将它放在尚未完工的神像底座上,点燃了第一炷香。

青烟袅袅升起,在风中飘向周围。

而城外神像的工地上,叮叮当当的凿石声一刻不停。

青石料在工匠们的凿子下一寸一寸开始成形,先是座基,然后是猫身,最后是猫头,巨大的石像在脚手架中逐渐显露出轮廓,蹲坐的姿势,尾巴卷在身侧,耳朵竖起,面朝前方,目光深邃,神态威严。

兮兮洛可一直没有离开工地。

她站在脚手架下面,仰头看着神像一寸一寸地升高,心中充满期待和敬畏。

“将军,您先歇一会儿吧。”一个亲兵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