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孙新发面前的，是一个拿着手电筒的保安大叔，孙新发一眼就认出，这是王大明新聘请的保安队副队长程咬虎。

孙新发强压住刚才的恐惧和现在的怒气，淡然一笑：“原来是虎爷，你还真是敬业。”

程咬虎移开手电筒的白光，点头笑了笑：“孙副总？对不起啊，我刚来一天，对这里的人，还没熟呢。”

孙新发冷哼一声：“董事长应该不会让你这么操劳，你怎么还值夜班呢，很辛苦的。”

程咬虎摸着后脑勺笑道：“夜班有补助，而且包吃住，我把我租的破房子都给退了，嘿嘿。”

孙新发闻到了酒气：“原来如此，你还挺精明的。”

程咬虎小声说：“其实是我胆子大，听说有两个值夜班的老保安从人间蒸发了，现在没人敢值夜班了。”

孙新发一怔，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新鲜冷汗：“我刚加完班，还得赶去电影院，告辞。”

程咬虎愣道：“这大半夜的，你去看鬼片啊？”

孙新发收起手帕，嘴角上扬：“也对，我还是白天再去吧……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虎爷？”

程咬虎咧着一口黄牙，摆了摆手电筒：“等混熟了再说吧，我跟你们这些有钱人也吃不到一起啊，嘿嘿。”

孙新发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问：“对了，听说你有个女儿？”

程咬虎笑着点头：“对，对，别人是母凭子贵，我是父凭女贵！”

孙新发叹了声气：“你还挺骄傲的。”

程咬虎拍着胸膛：“我当然骄傲啊，能沾女儿的光，是我的福气啊！我这辈子就赖着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