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群老顽固,天天定一些规矩,这个不行,那个不能。”沈木白显得不耐烦,“他们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我爹把账本丢给他们的时候。”
听沈木白的意思,沈父掌管着玉泉山的财政大权。
“原来也是一伙财迷。”云韵明白玉泉山的长老们和花宗的长老其实也存在共同点,表面规规矩矩,心底算盘打的震天响。
“玉泉山应该还有其他收入来源吧,只靠令堂在天君山庄医治病人,这收益可养不活大家。”
“这是当然,家母在玉泉山城开办济生堂,培养家族和城中的年轻人成为医师和炼药师。大家靠山吃山,山脉附近的土地矿产资源相关的产业主要是舅舅掌管,长老会的长老则大多负责城中的各项,出粜入籴,采购买卖等等,麻烦事儿一堆。”
“果然是这样啊。”云韵点头,花宗的形式结构相对他们这些家族企业来说便显得单一了,但花宗也是偌大地域,需要很多长老协助管理,想到这个,云韵便心中有底。
顺着楼梯拾阶而上,他们又了个拐弯再向上走了十步,才真正到达二层。二层的阳光从窗外照进走廊,又折射通过左手边的窗户折射进屋中。几人从旁边的走廊绕了几步,云韵才看到一道两丈宽的大门。
“这二层的空间被分作三间拍卖场,一大二小,繁忙的时候,会同时进行拍卖。今日禹安王若是真的来了,拍卖场自然会按规矩聚焦在最中间的拍卖场。”
云韵看到走廊一旁的宽大拍卖场中已经走入不少客人,从大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方方正正的擂台,擂台面对着十层左右阶梯式的半圆形的座位区。座位区被分割出大大小小约莫三十多块小区域,每个区区域都有一张宽大的座椅,左右还有两张规模相对小一些的座椅。不少座位区已经有人坐下,也有少数座位区聚集了一些人,应该是相熟识的朋友。
“左侧第三排靠窗的地方,是我预定过的位置,”沈木白抬手示意云韵,但却看到旁边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位熟悉的人影,“嗯?他们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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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你认识的朋友?”云韵眺望着。
“何止是朋友啊,”沈木白快步向前,迈上台阶,喊道:“雷子!”
沈木白的声音传去,吸引到几波人的注意,而在沈木白所指的位置之后,站立两道人影,一男一女,身着同样的绿色袍服,还都是短发,远远看去,阳光映照下,二人发色竟然有些许橘红色彩。
率先挥手回应沈木白的是女子,而男子则迈步下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