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安彦臣笑着抽沈沁一下,“我就听见声音像你,出来一看,果然。”
“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说的,许你来,不许我来?”安彦臣笑盈盈,“生意上的朋友,酒局,应酬,就这么回事。”
“我也。”
“刚才跟苍焱通话呢?我听着都累,就说跟他没法沟通。这人忒幼稚,看你,跟哄孩子似的。
你当初要是选我,肯定没这么累。”安彦臣在门后听了几句,越听越像他的白月光和那只狗。
沈沁笑笑,不搭腔。苍焱有时候就跟孩子似的,幼稚、任性、黏人、闹腾,可他就是喜欢。
安彦臣一见沈沁就眼热,无论什么时候见,这人都这么好看,特勾人。
包厢里有人探出头来,“安总?怎么酒喝一半就跑啦?快点,等你呢!”
安彦臣跟沈沁暂别,“我先进去,咱们有空再聊。”
沈沁又往里头走几步,这儿有个窗,吹吹风,他暂时不想回包厢,先躲一会儿。
“沈总?怎么在这儿站着?里头椅子扎人?”
“许总真会开玩笑。”沈沁没想到许明诚竟会跟出来,“我喝多了,头晕,吹吹风。”
“我还以为沈总不想见我呢!”
沈沁哈哈,好尴尬。
许明诚却不打算放过他,单刀直入,“沈总,你和你前男友怎么样啦?”
沈沁噎了一会儿,“我们又和好了。”
“哦,这对我而言,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沈沁尬笑,都不知该怎么接。
“沈总,恕我直言,你那个前男友真不行,暴躁易怒,不讲道理,这种人很可怕的。”
沈沁:……
“他有没有对你动过手?”
“这个真没有。”沈沁仔细想想,苍焱虽然冲动狂暴,拳头都是砸向别人,对他用强都是在床上,这不算家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