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余光中闯入一抹浅蓝,原来是有张便签贴在木箱盖子里面,他之前光顾着去看包装教程忽略了旁边的情况。
「我们都能离开这里,有些人走了还会回来,有些人走了不会回来。」
这段看起来有些矛盾、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对亚瑟而言,理解起来并不难。因为早在之前,同样的事,维斯珀已经用更让人云里雾里的描述讲了一遍,而他们六个人也对此做过阅读理解。
离开是一定能离开的,区别只在于是作为玩家离开副本,还是作为游客离开公园罢了。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其他遗落的线索后,亚瑟来到书桌前坐下,一手托腮注视那尊彩绘雕像。
他甚至还无聊地幻想自己的这身军服会是什么样子。可惜伦敦塔里的物品没有相关的元素,不过古墓也没有王耀黑金军礼服的壁画。这么一想,心中竟诡异地平衡起来。
拿着星条旗的雕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老实,附身在它身上的“祂”不知在遵循什么运行规则,居然比起普通的会动的雕像多了几分神似阿尔弗雷德的灵动。
大概是湖心岛上没有其他目标,雕像举着旗帜站了一会儿后也开始无聊起来,仗着周围没人观察自己,它露出明媚的笑容高举着手里的星条旗挥舞。
这一幕让亚瑟眼神一凝。实在太像了。太像独立日阿尔弗雷德站在花车上游行的模样。
舞了几下后,雕像又扛着旗帜抬头望着天空,它抬手用力握成拳,仿佛是要从天下抓到什么,随即它双手握紧旗杆,将星条旗用力一挥,像是在指挥,又像是在宣誓。
亚瑟猛然间明白过来,这其实是另一个阿尔弗雷德的影子。凯旋门下等待的弗朗西斯和挥舞星条旗的阿尔弗雷德也都在做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