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王耀继续无视它，一只手拿着书写笔，一只手撑着讲台的桌子，“我们这节课主要就学这些，明天上课听写哈。”

“老师，我没有位置。”

“大家已经是高三了，都自觉点，上课不要打瞌睡。”王耀当作自己没听见它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英语的词汇量很重要。记单词是最基础的学习，只有基础夯实了，我们做题才有感觉。”

王耀在说废话。那东西就围着他转，他有点烦，但根据规则，他又不能做什么。

虽然除邪祟这事他是得心应手，但副本规则之力的优先级显然在他的能力之上。他作为班主任，名字被记载在班级册上，如果违反了规则三，就会被学校除名，而除名的后果未知。规则五提到了校长室的开放时间，万一除名后因为不是校内人员，进不去就得不偿失了。今天时间来不及，校长室已经关闭，他还没去调查呢。

“老师，你看不见我吗？”

“老师，你看见了我吧。”

“老师……老师……”

在这东西的骚扰下，王耀终于挨到了下课。

“老师……”

这次它才说出开头，王耀就收拾好东西，皱眉望着教室过道的水渍，“卫生委员，教室怎么这么多水？马上安排人清理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教室，不去管那些学生会怎么处理那东西留下的痕迹。那家伙则继续跟在王耀身后，只是不再试图跟他说话。一个下午，王耀都待在办公室，课间给过来的学生讲题，跟隔壁英语老师讨论班级管理，而这东西就一直站在他身边，盯着他看，仿佛是想要逮住他的破绽。

缺了个口子的圆月被厚厚的乌云遮蔽，弗朗西斯确定手机没有被调成静音后，便直接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打算先睡一觉。然而，他闭眼没多久，电话铃声就跟催命似地响起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