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小没当回事,可如今想来,和一门心思想要治好崔舟不同,郑伯姜这个做阿娘的,更想要的是一个健康的,能撑起大房门户,稳住地位的儿子。
毕竟在这个家里,崔舟就算失去一个长子,也还有庶子勉强能顶上。
真正什么退路都没有的是她郑伯姜。
江上弦心思转的飞快,这世上有人偏爱长子就会有人偏疼幼子,人心往哪儿偏谁说的准?
怪就怪在同样是孙子,崔权干什么也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学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都知道,老师说做阅读理解的时候一定要结合上下文,江上弦按着思路仔细推敲:“祖父今年贵庚?”
“六十有八。”崔辩叙撸了一把她的脑袋,心中明白两人是猜到了一处。
盲僧,你发现了华点!
发型乱了的小江没有闪躲,手肘拄在腿上,掌心托着腮帮子,小圆脸严肃的下了一个大胆的推论:“他想拿崔渭试药?”
以崔权的年纪,随时随地就会被强行使用召唤术去见阎王爷。
若说到了这时候还把希望放在一个没准会比他自己死的还早的孙子身上,确实不符合氏族家主的脾性。
若是崔氏家主皆为感情用事之人,崔氏又岂能绵延至今?
崔辩叙满意极了,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