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偏过头,这时候再迟钝也能明白这是话里有话。
“高叔,您有什么高见?千万要指点一下我这个晚辈,现在我真是一头雾水,跟瞎子一样......”
赵成本能的往怀里掏,忽然想起高成好酒却不抽烟,尴尬的笑了两声。
好在他不是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性子。
大学那两年跟老师来部里,等人的时候没少跟保卫科一块聊天玩闹,关系处的不错,所以高成才会看到赵成颓废,立马过来劝导。
不然部里这么多人,每天来打申请的人少说接近三位数,高成可同情不过来。
“烟拿出来吧,我给那群孩子抽,听说你当了副厂长,这点钱不用省吧!”
高成故作发怒的样子,赵成看了,伸手递过一包开封的烟,心情稍稍放松。
能这样开玩笑,证明没把他当外人,要是真客气了,那才不好办。
“高叔,别逗闷子了,我是真着急!要是一直没项目,没活干,我这副厂长就是烤炉上的鸭子......”
高成摇了摇头,用力拍了下赵成的肩膀,低声道:“听说你快结婚了,别说鸭子了,怎么连喜糖都没有?”
看着高成嘴角调侃的笑意,赵成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本正经道:“高叔,我丈母娘还在军队没回来,等到日子定下,我保证糖和鸭子都有,要多少有多少!”
“那你可就破费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着赵成几乎要哀求的表情,高成也收起了逗孩子的心态,正色道:“小赵,现在到处都缺钱缺物资,都知道好钢用在刀刃上,最近的新闻你总看了吧?”
赵成回忆起这几个月的报纸,忽然灵光一闪,试探道:“高叔你是说,阿三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