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样,不过周哥跟咱们不一样,早几天还跟嫂子吵了一架,要我说,大过年的,就别想着学习的事儿了。”
被突然点名的周德全无奈的笑了笑,“学习班的事确实多,虽然休息时间不多,但能学到东西就好......”
想到去大厂交流学习的名额,周德全浑身热血沸腾,根本顾不得休息。
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机会。
他自认本事不差,但进厂之后一直当个二级钳工,奈何升级已经停了,补贴的名额也早早分完,他水平再高,平台不行也是无用。
小主,
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不死死抓住简直是暴殄天物。
挨骂算什么?老婆不理解又算什么?
苦一苦自己,幸福全家。
赵成带着几个轧钢厂的老班底在各个车间游荡,仔细听着各路言论,来者不拒。
经过上辈子多年的网文训练,结合这辈子没有网络只能读书的限制,赵成深刻体会到语言的艺术,对任何消息都不放过。
通俗来讲,蠢货的反面可能是另一类蠢货,比如某些女频和反女频套路的男频,无论哪一边都有一种新生婴儿般的清爽感。
“赵工,工人们也开始改变了,虽然变化不大,但总归是见到希望了。”
作为从轧钢厂跟着赵成的老职工,吴大力还是习惯喊赵工而不是赵厂长。
“文雅点叫希望,实际一点就是利益,不能把所有人当圣人去要求。”
赵成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王大力,“我花了几年才明白这个道理,你要想转干部,这一点就要好好学。”
王大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想当干部的心从不掩饰,不是受不了工作的苦,只是觉得自己在技术上已经走到头了,不趁着年轻改路线,老了就不好改了。
回到办公室,暖气已经开的很足。
赵成招呼几人坐下,对着包括吴大力在内的三人说道:“年后交流你们要去带队,交流人员上你们提点意见,以学习班的成绩为参考。”
“咱们现在不是在轧钢厂,为了这次的交流机会,我托了不少关系。到了那边之后,遭了白眼也要先靠自己的本事赢回来,等回来我才能给你们主持公道。”
吴大力坐直了身子,正色道:“请赵工放心,学习班的教学我们从不含糊,绝不给厂里丢人!”
赵成点了点头。
这些轧钢厂带过来的人,都跟了自己两三年,技术水平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