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年龄正好。
既不用为生活想办法,浑身又有使不完的精力,四合院但凡闹出点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骂贾家。
然而今天棒梗乖得很,到了赵成身边就跪了下来,连着磕了几个头。
“赵叔孙叔过年好!”
棒梗站起身,双眼直勾勾看着赵成和孙卫国。
昨天大年初一磕头赚了些零花钱,现在院子里最有钱的人来了,肯定给的更多。
赵成点了点头,“过年好。”
大过年的不能生气,赵成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买书剩下的两分钱,准备买个清净。
“胡闹!”阎埠贵小跑着赶到,对着棒梗一声呵斥,同时喊停了赵成的动作。
“赵工,把钱收回去吧,这孩子不懂事,压岁钱哪有问邻居要的。”
阎埠贵把棒梗拽到自己身后,另外几个跟着起哄的孩子连磕头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哄而散。
棒梗不断挣扎,扭动着脖子喊道:“昨天许大茂和易爷爷可都给了,傻柱给的更多,足足一块钱呢!”
“那能一样吗!”阎埠贵板着脸训斥。
昨天大年初一,也不知谁教的,棒梗一大早就去易中海家磕头拜年,得了第一笔压岁钱。
然后棒梗就收不住了。
带着几个院里的同龄孩子,一共十一人,专找家里没孩子的人家拜年,基本每次都能拿到五分一毛。
傻柱是自己凑上去的,每个孩子都给了一块钱。
阎埠贵后来问过傻柱,答案让他很惊讶。
“我家孩子年纪最小,过几年也要上小学,孩子之间难免闹矛盾,有这些哥哥姐姐看着,我也能放心些。”
昨天听了傻柱的话,阎埠贵想了许久。
一个曾经大家眼中的傻孩子,结婚之后居然变得这么精明,甚至为了孩子能想到几年之后。
当天晚上,阎埠贵没有收缴孩子的压岁钱,反而是带着孩子玩了一天。
赵成跟阎埠贵闲扯了两句就回了院里,棒梗白磕了几个头,一毛钱也没拿到,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中满是怨气。
“你这毛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叹息道:“昨天院里人不好意思驳了你们几个孩子的面子,但赵成可不是好惹的,你敢逼着他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