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认识我们刘局?”池晚有些不敢相信,刘厂长他见过,今年四十岁,看面相跟赵成更像是父子。
赵成笑了笑,“老师经常带我们到出差,供电局也不是没来过,我说了,肯定不让你挨骂。”
“就为了这点事儿?还是别打扰局长了吧......”到了办公室门口,池晚心里打鼓。
“没事儿,我跟师哥关系好,一句话的事儿。”
两人的对话驴唇不对马嘴,池晚是怕自己犯了事还找关系被人诟病,赵成却以为她是怀疑自己的关系。
敲门进了办公室,赵成还没来得及说话,被拉着坐到了椅子上。
刘长远眼睛一瞪,像是要发火,“你小子,过年找不到人也就算了,想起我这个师哥也不去家里,居然到单位来找我,公事公办是吧!”
池晚心头一紧,轻手轻脚走进办公室,慌张的看着赵成。
赵成回了个安慰的眼神,熟悉刘长远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他对朋友的方式。
“师哥你也知道,我去年到了城东农机厂,那地方就是个烂摊子......”
赵成丝毫不见外,说话间拿起桌上的茶叶和暖壶沏了一杯,刚想
“别得了便宜卖乖,我比你早生了十来年,比你就高半级,能对社会有价值,受点累算什么?”刘长远面容严肃。
“我就是说两句,又不是撂挑子,不至于这么损我吧!”
赵成连忙拒绝接受评价,表示自己只是单纯的累了发牢骚,不是不想创造价值。
在四九城的几大知名高校里面,损人的也是分级别的。
说某人赚的少或者级别低,没几个真在乎。
毕竟能上这几个高校,混的都不会差,就算真有意外,校友看到了也会帮衬一二。
但是,如果说某人对社会没有价值,能让那人连续几天睡不着觉,特别是这话从长辈嘴里说出来,效果更可怕。
刘长远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戏弄了几句之后开始问正事。
“你今天来干什么,不会是厂子缺电了吧?不过我记得你们跟第一农机厂是共用,应该不会缺电。”
赵成尴尬一笑,这个说法是给他留面子,毕竟以第二农机厂的任务量,能缺电才怪。
“今天撞了你们局里的职工,害得别人文件脏了,找你说个情,别为难人家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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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对着自己身上的泥点子比划了一下,又伸手指向刘长远身后。
刘长远这才发现有个小姑娘站在自己身侧,浅蓝的棉袄上带着干透的泥浆。
“文件拿来我看看。”谈到工作的事,刘长远没有马虎,一张张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