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技术很好,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池晚已经不需要搀扶。
医院和撞车的地点一东一西,相隔甚远,两人到派出所取了自行车,天色已经全黑。
“抱歉,不该让你做那些检查的......”赵成尴尬不已。
为了避免被找后账,他带着池晚跑了四个科室,原本半小时就能看完扭伤,被他拖到了晚上八点多。
不能怪赵成多心。
三年饥荒的余波刚过去,人们不过勉强吃饱,营养不良占大多数,基本都是外强中干。
会不会身体脆的跟玻璃一样?他认为宁可信其有。
“你也是担心我,不过要麻烦你送我回家了。”池晚没有埋怨,反而笑得很真诚。
“没什么麻烦的,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事,要是处理不好,我后面都睡不安稳。”
赵成一本正经,脑海中却不由得回想起上辈子的种种讹诈新闻。
几个小时前他撞到人的时候,两辈子的不同观念此起彼伏,最终谨慎的性格逼着他放弃这辈子的经验,选了最稳妥的办法。
“你之前不是没带钱吗?怎么又有了?”
池晚眨了眨眼,她身上带着几块零钱,本打算在医院自己付费,没想到赵成说一套做一套。
“我找师兄借的。”
赵成不以为然,普通人借钱可能会觉得丢面子,但他无所谓,又不是没有,只是没带,他空间里还有这一地的黄金用来搭积木房子。
池晚沉默的点了点头,看向赵成的目光越发炽烈。
她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自身条件很好,相亲了几次对男方都不满意。
别说什么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口号是用来喊的,双胞胎的两兄弟放在女人面前,一个政府机关干部,一个机修厂掏粪工,长了眼睛都知道该选谁。
池晚自认工作不错,长得也漂亮,自然想要待价而沽,准备再等几年,没想到缘分来得突然,在送文件的路上撞到一个合心意的。
潘驴邓小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