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月22号,轧钢厂门口来了几辆小吉普。
门口的保卫干事远远地看见车子,冲回保卫室,一个电话打到了赵成的办公桌上。
吉普车停到了农机厂门口,两分钟后,大大小小十来个领导小跑着到了门口。
年纪最大的几个掩不住兴奋,冲在最前边,到了门口躲在人墙后边喘着粗气。
“不到三分钟能集合,第二农用机械厂规模虽然不大,却是块能打硬仗的材料!”
钟山岳很满意,虽然他事先对赵成有过暗示,但说好的是月末,今天刚到下旬,正是放松和紧张的交界地,确实是突然袭击。
随行的干部都是钟山岳的下属,见领导发声,都开口附和,纷纷称赞起农机厂的作风。
钟部长带队,随行的干部最差也跟赵成这个厂长平级。
农机厂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大的场面,王怀先等人激动地说不出话,握完了手胳膊都忘了收回去,直到被身后的朋友撞了一下才收回心神。
“欢迎各位领导来农机厂视察,工人们还在车间,没能出来迎接,不如先去后勤看看?”
赵成笑容满面,他虽然早就猜到钟山岳下来视察动静不会小,但这十几个人,但凡能开口说话的都比他级别高,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不愧是一个水潭里当过空军的钓友,真是给面子。
“钟部长来突击检查,就是来看工人的,请赵厂长前边带路吧!”
说话的吴柳峰很客气。
他是钟山岳的秘书,在部里被当做钟山岳的代言人,即便是只论级别,也比赵成还高半级,往常去任何厂子都是座上宾。
但钟山岳调任农业机械部,刚走马上任就到一个小厂子视察,这信号要是看不明白,他也就该退休了。
十几个干部,在赵成一个小厂长的带领下到了车间,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争吵。
“这个问题我讲过多少遍了,下钻的时候斜入缓出,你这着急忙慌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