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粮草来别人的厂子发光发热,总感觉哪里不对。
“规矩我懂,但农机厂这状况你也看到了,报告交上去就没了下文,不作出点成绩,根本开不了口......”
赵成脸上闪过几分疲惫,叹息一声后继续道:“没成绩就没底气,但厂里只剩这点家底,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吃大户了。”
陈伟明闻言脸色一滞。
他毕业直接进了机械厂,部里直属,根正苗红,平时生产基本没有为资源发愁过。
不是资源过剩,而是他没有的条件,其余人八成也没有。
现在听到赵成诉苦,陈伟明一时间愣住,察觉到小厂子想翻身实在是不容易。
但是,制度就是制度。
想到近半年单位里的各种会议,陈伟明叹了口气。
“......慢点来,这些工人精气神不错,凭着你的本事,花上三五年的功夫,照样能成事!”
赵成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职工,无奈摇头。
“这是表象,你别看现在这些工人干劲十足,真遇到挫折,能咬牙挺住的不超过三成。”
“这怎么可能。”李威皱起眉头。
在场都不是小孩子,应付检查的假把式骗不过他们。
刚才在车间里,这些工人充分发挥传帮带的作用,是真的努力,。
想起自己分段打鸡血的操作,赵成尴尬的笑了笑。
“他们的态度是我用待遇砸出来的,现在待遇停了,他们对我的信任不会太长,不然我不至于急成这样。”
陈伟明稍一思索,神色一紧,缓缓点头。
“我刚才还奇怪,农机厂这氛围,完全不像是坐了十几年冷板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