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吉英虽然没有受皮肉之罪,但还在被乡亲们声讨,头也不敢抬。
汪华之虽然受了些皮肉之苦,可是也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林父偶尔还会抽上一两鞭,所以汪华之也一直躺在地上,并没有站起来。
乡亲们瞧见白树清赶来,也是让开了也一条路,纷纷闭上了嘴。
白树清穿过人群,看了一眼汪华之,看了一眼林吉英,虽然早已知晓,虽然也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虽然也已经想好了如此处理,可是当站到这里的那一刻,心中还是一股莫名的难受,即使乡亲们的目光都是在为白树清鸣不平,但是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灼烧感,在灼烧着白树清的心与脸庞。
林母瞧见白树清走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愧疚的来到白树清面前,叹息一声,微微低着头,侧开脸,哽咽的对白树清说道:“树清呀!我…我…对不起!我们林家对不起你!我生出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儿,我对不起你!”
事已至此,林吉英也知道自己犯了不被容忍的大错,自己也将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这一辈子都会被这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抬不起头来,而且自己或许也将失去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此刻林吉英好像想起了什么,想要去珍惜什么,想要挽留什么。
林吉英听见林母的话,低下的头,微微抬起,眼角的余光偷摸的瞅了白树清一眼,思绪万千,心中害怕又后悔,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白树清投来一根救命的稻草。
“其实!其实我…早…已经…”白树清也忍不住红了眼睛,想要说什么,可是哽咽一声之后,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毕竟要是将自己知道的事说出来,除去能让林吉英和汪华之更加难堪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作用,所以白树清只是回应林母道:“没…没什么,这不关你的事!”
林母深深叹息,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只是看着白树清,承诺道:“树清,我也没脸在说什么,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林父当然也知道白树清到来,虽然不
林吉英虽然没有受皮肉之罪,但还在被乡亲们声讨,头也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