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复的目的无非就是威吓,现在百姓恐慌,官府也有所顾忌,他就能改换据点,和他们打持久战。
戚山庭沉沉叹息,“袁复一定不会回大屿县,不知他会躲在何处,我们不能和他拖时间,否则会死更多人。”
“只恨留守的人太大意,竟让林祎跑了,我们无法得知袁复有多少据点。”
陆元方眉头一紧,“也没想到顺行造船所还有漏网之鱼……明日我让人注意海岸,他们应该会从海上逃走。”
他们听到南水港出事,只留下一队人看守,袁复的人趁城中兵力空虚,偷偷救走林祎与江褆几个管事。
苏州城衙役都外出,守卫根本腾不出手去找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潜逃。
今日之事还是他们大意,没有防备袁复,这才让袁复找到机会。
旁边的卢刺史听到此,也唉叹了几声,“是我没提前让人在南水港驻防,以为那帮水匪不会去那,这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袁复之前并未对南水港‘大动干戈’,任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大举屠杀,也不全怪他们放松警惕。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要想办法让人出海探查,势必要找到袁复的藏身处!”戚山庭一语敲定,陆元方点头赞同。
贺兰延见他们都不吃了,也放慢缓了动作,边吃边往外瞥一眼,就看见街上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姑娘回来了!”
宋灵淑与薛绮在医馆走一圈,脸上神色变得凝重,受伤的人都这么多,死于水匪刀下的又有多少……
自闹水匪起,这次是伤亡最大的一次。
她可以预想到,今日之后,百姓对盐税的抵制态度会更激烈。水匪一日不除,盐税便无法再继续施行,苏州城不会像往日那般平静了。
……
苏州府衙内。
宋灵淑将带回来的书信交给了戚山庭。
光就十几封书信,足以证明袁复聚集水匪劫掠沿海,就是冲着盐税来。
几人看过书信后,脸色都十分难看,卢刺史气得猛拍桌子,口中不断大骂这帮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