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雪脸上闪过片刻失神,随后一脸羞怯,抿起嘴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
“姑娘愿与我行方便,我也不能让姑娘空手而归,受一番责打。这便交予你,明日还需姑娘多多助力……”
“这是自然!”宋灵淑喜不自禁,接过玉佩翻看,见玉佩背面刻着‘子略’二字。
……
大门外,宋灵淑将叶凝雪扶上马车,微笑着朝她挥手道别。
冯署令一脸茫然,不知两人在里面说了什么,几次想问都被宋灵淑示意暂止,直到马车启动,才迫不急待上前。
“莫急,我们偷偷跟在后面,回去再和你解释。”宋灵淑拎起手中的玉佩,目光依然追随着远去的马车。
戌时过半,洛阳城内灯火渐熄,漕河已经恢复了宁静,只余些许虫鸣之声。
马车沿着漕河往东南而去,直到马车拐进入明福坊。
宋灵淑起初想亲自送叶凝雪回家,叶凝雪左右推诿,就是不肯说出家住何处。最后只说去姑母家暂住,明日一早再去府衙。
为了降低她的防备心,宋灵淑答应只让车夫送其回家,叶凝雪这才放心上马车。
她一路跟着马车到明福坊,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明福坊是丽正书院所在,书院教习不是住在院内,就是在外安家。像渚明这般行事之人,自是不喜时常被人盯着。
看着马车停在一户宅院前,冯署令擦了把汗,眼也不敢眨,生怕马车里的人脱离视线。
因为担心被发现,宋灵淑一行人跟在马车后面跑。冯署令平常哪干过这种事,又紧张又刺激,尽管再累,也不敢吱一声。
宅院前,叶凝雪慢慢下马车,看着马车走远,才回身敲响大门。
刚敲一下,门从里面突然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文士从里面探头,蹙眉责怪叶凝雪。
距离有些远,宋灵淑只听见只言片语,叶凝雪被骂得抬不起头,娇声喊着渚哥哥。
渚明横了叶凝雪一眼,最后将其拉进门内,随即关闭大门。
冯署令兴奋异常,指挥身边的差役,分散看紧宅院,以防里面的人逃走。
小主,
“宋中丞,现在冲进去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