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林的义兄也是赵将军中毒那晚消失不见,若并非汪林借机混入都押衙救走邓仁,又会有谁将人带走?”
这也是此事关键所在,冒充的厨子为何自称汪林,在这之后,关押着的邓仁也同样消失不见。
即便有陆蒙手下带回厨子这一事,也无法说明,下毒之人不是汪林,他和义兄又为何逃走。
现在连那个抚州来的厨子也不见了踪影,如果找不到汪林与此人,就也无法证实凶手是何人。
赵夫人一时语塞,赵司义接过话解释道:“邓仁被关在衙内,汪林不可能在重重守卫之下将人带走?或许汪林与其义兄早被人杀害,之后才有人假借其名,进入都押衙。”
按常理,厨子自然无法在都押衙内带走关押之人,但赵司义的话更无凭无据。
“这只是你的猜测,并不足以证明汪林并非凶手!”陆绩冷冷反驳,“本官已命人问过,那汪林在担任书吏期间,曾多次与人起争执,不过念在他义兄份上,才无人与他计较。”
陆绩话一出口,原本还心有疑虑的人,纷纷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卢恪立刻道:“这汪林定是记恨赵将军处罚邓仁,才会下毒谋害,救走义兄,携全家逃离洛阳!”
很快又有人赞同道:“对,他本身也非良善之辈,会下此毒手也不奇怪。”
“不过是一个小小书吏,陆都头怎会认识,又如何会谋害他,让人顶替其名?”
“陆都头虽然有些鲁莽,但绝无可能做出谋害上官之事!”
宋灵淑听着堂内所言,早料到这些证据不足对证实是陆蒙下的手。
只要让赵家母子起个头,既然证实不了赵将军的死与陆蒙有关,那傅江呢?
陆蒙与傅江起内讧是事实,且兵马使一职未定,对傅江下手是极大可能。
“禀柳府正,傅江回城祭拜赵将军,当晚家中突发火灾,全家无人一人生还,且身上皆有利器伤。下官与宋推官在陆家后院墙根下,发现了一种粘稠的黑油!”
宋灵淑严禀,取出带来的油纸包,递交给了堂内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