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是屡立功劳,一路走上朝堂,不骄不馁,不仅有着为民请命的一片忠贞之心,更有着开创盛世之雄心。
真不愧是他戚家人!
宋灵淑看着眼前的耄耋老人,早已止不住泪流,当即跪地再拜。
“外祖父半生忍受凄寒困苦,镇守庭州,为大虞稳定西北。外孙女在西京锦衣玉食,如何能比外面苦。”
戚无咎忙抬手搀扶,担忧道:“朝堂之凶险远比西北更难处之,你如今立足于朝堂,我远在庭州,却怕独臂难支,帮你不及……”
“外孙女是您的庇佑下,方能有今日,外祖父已助我良多,该让外孙女帮着您了。”
戚应恢扶起灵淑,劝慰道:“好了,今日难得相见,应多多欢喜才对。”
戚无咎擦去眼泪,不住点头道:“走吧,外祖父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菜。”
当着使臣团众人的面,祖孙俩不好再多说,只能暂且按下心中想法。
戚无咎身后两个身形高大之人,正呲着两排大白牙,外面看着冷峻,却有着一股憨憨之气。
见了宋灵淑也不敢上前打招呼,只跟在后面笑着随同。
无需问,也知这是她的大表兄和二表兄。
二人皆是自小便到了庭州,她只在儿时见过两位表兄,相隔多年不见,早已忘记了长相,现在看着倒与舅舅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戚家祖孙三代为将,都有着同样的气度,莲藕同根,同气连枝。
内庭,陈正玄和拔也羿依次上前拜见戚无咎。
陈正玄过去出使两国,就曾多次在大都护府安宿,早已和戚家人相熟。
拔也羿是第二次见戚将军,第一次见,是在被送往西京时,途经庭州借宿。
彼时大都护府初设,城中尚百废待兴,他就亲眼看着这位安西大都府的副大都护,亲自带着士兵深挖水渠。
这么多年过去,戚将军一如初见般威武,那份潜藏的外威内慈的气度,他却从未在其他武将身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