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多谢父王赐令牌!”
拔也羿脸上感激,心里暗自得意,双手接过令牌,朝榻上之人行了一礼,才转身出了殿。
王宫的人都被拔也罗收买,他父王不可能不知道。
病榻前扮演孝子,总算没落得两手空空。
候在殿外的两名近侍已经回来,见拔也羿从里面出来,突然大惊失色。
“二……二王子?”
“父王病重,需要有人寸步不离照料,你们竟敢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拔也羿把令牌明晃晃挂在了腰上,相当于向所有人宣布,他作为二王子重回王宫,并得到国君的信任。
两名近侍对视一眼,慌忙下跪,对着拔也羿连连求饶。
“看在你们多年侍奉父王的份上,这次暂且饶了你们,如若再敢擅离,我拿你们是问!”
拔也羿达到了威吓的目的,朝里面示意一眼,低低喝道:“父王有事叫你们,还不快进去!”
近侍忙不迭跑进殿内。
拔也羿回头看了眼殿内亮起的烛火,想到明日的安排,恨不得仰天大笑。
父王明日看见那场面,会不会哭得更真切。
拔也羿这般想着,心里的气也顺了几分。照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过了拐角,看到宋灵淑二人和艾提尔正站在花园里,躲开巡逻的守卫。
“走吧,这次没人再敢拦我们!”
拔也羿得意地亮出腰间的令牌,艾提尔见了,瞬时热泪盈眶。
“国君并未忘记二王子,有此令牌,大王子便不敢随意动手,贵妃也能安心了。”
天色渐暗,宋灵淑借着微光,看见拔也羿眼角泛红,明显是哭过,这才满意点点头。
不管拔也羿对宛国国君有没有父子情,此次回宫他想夺得王位,只能扮演一个恭顺的孝子。
与拔也罗对比,也更容易得到宛国朝臣的支持。
顺理成章继承国君之位。
……
拔也羿有了令牌,不再躲避守卫,带着宋灵淑直接去王宫使臣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