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肯直说原由,才含糊着,紧咬他们不放。
宋灵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众人,“只因我坠子不小心被人偷去,掌柜怀疑我,情有可原。”
“我自问清白,也并非不讲理之人。既然掌柜非说我们把人带走,不如请掌柜说说,那女子是何来历,又为何便强说我们与女子有关系?”
“不管掌柜是丢了人,还是丢了什么重要物什,不必上来便动手,好好理清楚。否则再胡搅蛮缠,我只能将你带到国君前面评评理了……”
掌柜倒吸一口凉气,眼眸微微一动,两眼瞪得更大。
“我还没找城主评理,你个大虞人反倒指责上我……”
“那婢僮……两日前就曾被人强行带走,那些人也是与你们一样,身上穿着大虞打扮,连身形相貌都极为相似。这可不是我故意胡搅蛮缠,如不是有证据在手,我又岂会故意追来抓人……”
卫小将微微皱眉,“两日前城中铺子内突然遇袭,大使还在贵山城,肯定不是他们所为,大虞人长相都有些相似……”
掌柜急忙道:“虽那晚夜已深,但我带人追在后面,看得真真切切……那伙大虞人连着找好几个铺子,找到我铺中时,将一个大虞的婢僮带走……”
“幸好他们还没出城就被巡逻的守卫发现,他们撇下那婢僮便逃出了城。在这之后,我才派了人把守在外,可千防万防,没料到他们竟……偷走我身边最重要的东西……”
宋灵淑见果然猜中,暗暗翻了个白眼:“既然那女子曾被人带走,为何还相信她,若非你不加防备,岂会遭遇今日之事?”
“你分不清相貌身形也就罢,当初竟没怀疑,女子与那些人本就是同伙?”
掌柜或许知道那些人劫走女子的真正原因,且女子来历并不寻常。
现在女子偷走重要之物,可以确定,女子与那些大虞人是一伙人。两日前来营救女子,并非逃不掉,而是女子故意留下来。
所为之事,应该就是掌柜口中的重要之物……
掌柜被宋灵淑说中,眼神略有躲闪,“那婢僮是我波斯国小王要找之人,她已应下,随我再回波斯……本打算明白带着人西行启程,却不想今日……”
“两日前遇劫时,婢僮是主动跑回来,她若与那些人一伙,又怎会回来,还将那伙人的相貌衣着说出来……”
“等等……”宋灵淑一阵无语,只好直言点明,“你难道没想过,她主动回来就是为了偷走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