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折磨更胜过肉体上的折磨。

身上的玩具却是刑具，折磨起来令得他失去了尊严，哪里像人。

姚景行接了一个电话，这次离开，临走前又踹了姜子云一脚，吐了口唾沫：“放学还在这里等着，还有东西在等着给你。”

姜子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哭红了眼。

那纸人躲在暗处，目睹了这一切。

颠覆了森宇的认知，他一直生活在阳光下，哪里见过黑暗。

森宇掐了咒诀，令得几人看不见他。在姚景行离开时，与其擦肩而过，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了他的一根头发。

隐身术堪堪坚持了半分钟。

来到器材室看见了姜子云，姜子云怎么也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来人还不是姚景行的小弟，如今撞破了他的丑态，但是被折磨的湿透了衣服。

看着包森宇，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包森宇将他扶起：“学长——我是来还你的学生证的。”

将学生证还给了姜子云，被其紧紧攥在手中。

“谢谢——”

推开包森宇，跌跌撞撞的离开。

他登上了教学楼的高处，站在天台上，回想着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