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荑上神得意什么呢?”净渊挑着眉,话中带刺。
归荑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看向星月,举杯,“有酒,有友,有美景,如何不得意?”
星月同举杯,笑着与她一碰。
净渊端着酒盏强硬凑上来碰杯,“的确。”
归荑懒得理他。
星月倒是体贴的和净渊碰了杯。
三人赏着星空,摸着妖兽,饮着美酒,时不时聊上几句,倒是自在。
大半坛酒下肚,归荑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看了眼撑着脑袋似乎睡去的净渊和酒量颇好仍在自饮自酌的星月,摇摇头,往岛上边缘而去。
孟极在旁边用尾巴圈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月隐海空旷无垠,离开桃林被风一吹,归荑的酒就醒了大半,望着眼前的蓝海,她褪去鞋袜,将脚浸入,冰凉的海水让她另一小半的酒意也散了。
归荑拍拍地面让孟极趴下,然后她就埋进了孟极柔软温暖的腹部,手一下又一下替它顺毛,双脚在水中随波逐流,风被孟极挡了大半,只余轻柔的力度,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她即将入睡的时候,耳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然后她趴着的地方就从孟极的腹部变成了某人的怀里。
竟然还将她的脚从水中捞起拿衣袖捂着,一副生怕她着凉的模样,净渊是什么男妈妈吗?
归荑在脑中吐槽,但困意实在浓烈,很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