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不耐听他说教，但又知道他是为她好，便只是用翅膀拍了下他的脸，然后钻进他的睡袋不理他。

张起灵无奈，伸手摸了摸，果然睡袋里已经有了被灼烧出来的凹陷。

——这是来自清音的报复。

张起灵没说什么，捞出清音握在手心，自己钻进睡袋，用脸贴着她休息。

清音在他手心换了几个姿势都不怎么舒服。

“总觉得身上还有沙子。”

她嘟囔着，不怎么高兴洁癖被挑战的感觉，而且这里也不好玩。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清音用头顶了顶张起灵。

张起灵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却不能给出具体时间。

“这只是临时据点，明天我给你找水来洗澡好不好？”

沙漠里是有海子的，而且他们要去的西王母宫就在雨林里。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