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能避则避。
清音听到黑眼镜的话,却仍旧不死心,用爪子轻轻戳了下张起灵,“这里说不定就是这野鸡脖子的老巢,我一口火喷进去,把它们全都烧光不就好了。”
张起灵还没回答,野鸡脖子就开始叫了起来。
“咯咯咯。”
声音像极了母鸡。
“噗。”一声轻笑。
清音的眼刀瞬间往后飞,但所有人都是神色紧张、脚步轻缓的模样,好像她刚刚听到的笑声是错觉。
但她怎么可能听错!
清音给了黑眼镜一个“我记你小本本”的眼神。
黑眼镜保持一副什么都不懂,很无辜的表情。
众人退出瀑布,野鸡脖子没有跟上来,暂时安全。
张起灵收刀,刚想摸摸清音,就见小黄鸟如离弦之箭,咻地一下就飞到黑眼镜跟前开始叨人,其他人顿时四散,避免波及。
“诶……”黑眼镜抬手。
清音叨手。
“别——”黑眼镜痛得缩回手。
清音叨头。
“停停停。”黑眼镜换了只手。
清音叨手又叨头!
“不是——”黑眼镜破防,“你怎么能两处叨呢!”
“呸呸!”清音才不管,飞回张起灵手上甩了甩头,有些嫌弃黑眼镜几天没洗头洗澡,而且他跟阿宁一样,穿着闷热不透气的皮衣皮裤,一路走来经常汗流浃背,味儿就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