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猫猫手托着下巴,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粟羊羊:“我不想买这个,难道你想对本大人强买强卖吗?”
粟羊羊:“……”
粟羊羊放下小藤球,心里想着:猫猫又自称本大人啊,她哪敢啊。
随后,其他东西也被喜猫猫以各种理由丢入“没意思”、“不感兴趣”的行列。
粟羊羊来奇猫国本就没弄到多少能卖的东西,喜猫猫一句句的“不……”让这场交易很快结束,一猫一羊之间也冷场了。
粟羊羊收拾东西,心里则在想:她和喜猫猫约定的是他买她的东西,她自愿被他抓。
现在喜猫猫不买,那她又何必遵守约定,趁早离开算了。
这心里话多少带点赌气。
粟羊羊认为他们之间冷场了,喜猫猫却浑然不觉。
看着粟羊羊动作,半晌,喜猫猫笑道:“我的钱到现在也没有花出去一点,你是不是该负责呀,阿粟老板。”
粟羊羊脱口而出:“叫错了,是栗子老板!”
“栗子,老板?”喜羊羊念着这意外之喜,他还没开始套话呢,就先得到一点信息了。
“……”
粟羊羊:糟糕,她条件反射了。
喜猫猫为什么突然叫她老板啊,前面还加了名字,这让粟羊羊还没反应过来呢,下意识否定喜猫猫的称呼。
“栗子老板”是粟羊羊在外行走的名号,叫栗子是因为“栗”和“粟”很像,如同灯下黑,别人猜她的名字一般不会去猜相近的字。
粟羊羊暂停下手上的动作,她现在没分神,足够专注,肯定不会再叫喜猫猫套到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