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很痛。”粟羊羊道。
贴上绷带了,包有点痛,粟羊羊忍着继续道:“这次虽然没成功飞起来,但有这次的经历后,我感觉不怕被蜜蜂蛰了。”
“也是好事吧。”
就是蜜蜂蛰的部位让粟羊羊觉得有点尴尬。
不能换个地方蛰吗?
像被打屁股针一样,不能老扎一边呀。
和美羊羊分开走后,喜羊羊和粟羊羊又遇到了沸羊羊。
他遇到了一点困难。
看到喜羊羊就是眼睛一亮:“喜羊羊,我的画纸飞到树上去了,麻烦你帮我取下来吧。”
“可是,沸羊羊,你不是会爬树吗?”喜羊羊问。
“是啊。”沸羊羊摸着树干,道:“你们看到没,这树干非常光滑,我爬不上去。”
粟羊羊摸了下额头上的绷带,建议道:“要不你用力打这树一拳,说不定画纸就掉下来了。”
沸羊羊开始“砰砰”打拳,拳头落到树干上,倒是震下一地树叶,画纸还待在上面。
沸羊羊无奈的看向喜羊羊和粟羊羊。
粟羊羊:“你的画纸不是粘在树上了吧?”
沸羊羊挠挠头:“有点想不起来了,但应该没沾到胶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