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舒笑出了声，手指收缩的弧度越来越大：“你太仔细了，明知道我进来了，还敢孤身一人等着我。”

“让我看..求你...”

苏白挣大了嘴巴，嘴角勾起弧度：“实验室的预警和我的心跳绑定，杀了我这里就会进入自毁倒计时，你和它都活不了..到时...这个世界就成为虚影的温床了...”

李明舒松开了手，苏白还在笑。

“到那时，怎么不算是实验成功呢...”

疯子，李明舒骂了一声，下一秒拿起桌子上的刀具，上面还泛着血丝，掐着苏白的脖子，一连攮了六刀，鲜血留了一地。

李明舒抽出一支能量药剂给他注射，苏白并不是高阶异灵师，他所有的精力和天赋都点在了实验上，比起他的父亲，他差了太多。

确保人死不了也活不了，李明舒开始吸收手里的肉瘤，期间需要不停剥离出药物，但更多的药物作用早已跟肉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剥离不掉，就只能硬扛，他压制不住那些虚影太久。

苏白的脸色越发苍白，呼吸逐渐微弱，等他看到李明舒吸收完后还保持清醒的神志后，终于释然地笑了。

“我就说，你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

李明舒抑制住体内的痛苦，闻言轻笑出声：“不，我是你父亲的实验品，他铸就了我，也留下这些药剂使我更加强大，而你...一辈子都不如他，即使他早逝..“

李明舒说的一字一顿，确保已经因为失血过多的苏白听得清清楚楚。

“不！”

一刀下去，李明舒轻松地吐口气，伴随着警报声的响起，他缓步离开。

整个实验室没有一丝动静，苏白，你这么冷血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死去，依附于你的附庸踩着你活着。

自毁计划存在，毁灭的是苏白所有的手下，包括他自己。

得知这一结果的杨洛峥面无表情，立刻派人进去搜查，确保整个实验室二十四个人全部死亡后，他才仰头看天，心情复杂。

很多人都是死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