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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风的任务被撤掉,让不少跃跃欲试的异灵师暗悔手慢了。

也有心眼子多的嗅到了其中的不正常,减少了自己外出的频率,暗暗储存物资。

没有人知道有多少异灵师领了这个任务,更没有人知道死了多少人,这些信息注定会被埋藏。

而只要没人说,那就代表没有。

叶春沅他们也有些不甘心,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偏偏他们不能太过于直接地向季风询问这些消息,只能时不时地旁击侧敲。

季风倒是不像起疑的样子,可却没有漏出一丝有用的消息,见状叶春沅扯了扯余安行的袖子,让他别问了。

余安行顿了顿,他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

中途与季风他们分开后,他们仨也无意再继续漫无目的地走下去,在附近寻了个避风的地方坐下,开始发愁。

真愁啊,还不能回去,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带不回去,只会让萧岭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更加脆弱。

叶春沅托着腮叹息,这鬼世界人死了都没影的,连个渣渣都不剩。

想到这她忍不住摸了摸胳膊,突然有点凉嗖嗖的。

“怎么了?”余安行问。

“没事。”叶春沅不知道咋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真的...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面对所有的危险都下意识地避让。

也许是一开始的情况过于恶劣,让她对这个世界存在着刻入本能的畏惧,危险、未知..她恐惧这些,哪怕自己越来越强大,早已拥有自保的能力,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行事作风。

那就是能躲就躲。

可现在好像躲不掉了...

“我去扒拉几根木头回来。”黎坚识趣地给自己找了个事情做,不仅去找了柴火还凿了个石锅,煮了一锅水。

叶春沅依靠在余安行身上,手里拿着一根草,百无聊赖地甩着玩。

“别怕。”余安行突然道,圈住叶春沅腰的胳膊使了点力气,叶春沅直视着余安行,眼神中的疲惫和无力一览无余。

“怎么办,连找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找,有些方向一看就知道是死路一条,不是死路的多半是无用功,要是队长真失去理智了怎么办?”

叶春沅小声道:“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急急急。”

“队长不一样,他是个特例,那只虚影我瞧着对队长没有恶意。”余安行解释道,伸手摸了摸叶春沅泛着凉意的脸:“不要把情况想得太艰难,在这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我们就去队长昏迷的地方。”

那好歹还有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