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帮他。”黎坚“啧”了一声:“还真被你说对了。”
“这村子里的人一定有自己获取食物的手段,光靠从野外获取食物根本不可能是这个状态。”
“连最轻易得到的柴火都不愿意自己去砍,而是选择用能食物来换?”
哪怕是叶春沅这个半道来的都知道食物有多珍贵,更何况是一个本应该食物不充裕的村子。
“今天晚上去摸摸底。”
“好呀好呀。”
几人在外面蹲到天黑透了才慢慢摸进村子里,最先去的就是池扬家里。
院子里左右都是棚子,搭得很粗糙,但主要是为了盛放干柴,木头摞得整整齐齐,散落的区域不难看得出来这些木头时常取用。
屋里面,池扬睡得很熟,也是,看着院子里散落的木头,就能看出来他白天估计又是吭吭哧哧地干了一整天。
不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仅有一张床和简陋的桌椅。
“他应该没说谎。”叶春沅轻声道:“跟别的村民明显不一样,家具都没几件。”
很难想象院子里那么多的木头,他连给自己打一套像样的桌椅的时间都没有。
勤勤恳恳的老黄牛,连认清自己从未融入这个村子的那一刻都还未忘记自己要干活。
叶春沅心里说不上的复杂,他就像自己印象中的那些老一辈人,活一辈子连自己为什么而流泪都不知道。
很快,他们将周围的房子都简单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叶春沅佝偻着身体打算从窗户下面走过去时,腕表突然嘀嘀了两声,她连忙伸手按住腕表。
好在,这声音并没有惊动屋子里的人。
她心有余悸地找了一个死角,点开腕表,就在她眼前,污染值以让人眼花的速度飞快地攀升,惊得叶春沅失声。
余安行和黎坚快步赶来:“怎么了?”
“看腕表,这个地方不对劲..不对!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离开前,叶春沅回头看了一眼,记住了这个平平无奇的小院子。
“你腕表的声音没关吗?”黎坚奇怪道,不应该啊,叶春沅是他们当中心最细的了。
“我关了,但是我刚刚看了一下,污染值突破红线后还有一个警告。”叶春沅无奈道,还挺人性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