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语道破地林靖玗嘴角含笑,睁开那如墨般深邃的眼眸,整了整散乱的长发,戏谑道:“还是文阳的醒酒汤醉人啊。”
“纯用黄酒熬的,未添一滴水。”奚方池直言,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林靖玗醒着回去。
“多谢文阳好酒相待,末将不胜酒力,恕不奉陪了。”
奚方池单手推倒想要起身的林靖玗,随即翻身跨坐于其身上,用扇柄抵住林靖玗的心脏,俯首厉声说:“你还想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末将听不懂。”芙蕖香强势占领他的嗅觉,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文阳的体香,让他不禁脸红耳赤。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缓缓道出:“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此声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又似晨钟暮鼓,余音袅袅。
林靖玗瞳孔一震,那抵住心脏的扇柄仿若穿透了过去,刺得他体无完肤,痛彻心扉。
文阳还记得这句话,是他每晚在床上对着明月练习数次的话,也是那时他在端午节告白的话。
他还以为文阳不以为意,还以为文阳早已忘记。
岂料,悠悠岁月已逝,那青涩的告白胜过千言万语的情话,就连刚到嘴边的谎言也不攻自破了。
奚方池见林靖玗逐渐停止挣扎,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扑进他的怀中失声痛哭:“我们做了一年的夫妻和七年的陌生人。”
“对不起文阳,对不起。”林靖玗紧紧地搂住了他的爱人,猛嗅芙蕖的香气,这是他在梦里都想要拥抱的人,他恨自己没有通天的本领把文阳融入自己的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