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原因就是这样,我想留住他,但是我感觉我已经越来越留不住了!就算有现成的药引子在,就算我强行为他续命!他还是会恨我,他还是不会苟活于世!”丰鸢崩溃了 ,她觉得自己只是不想让在乎的人离开,又有什么错?
曾经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全都不在了,当时的自己无力留住他们,现在自己有能力留住了,却无人想留下。
“阿鸢,我能否见见你的那位朋友?”林九枝没有选择安慰丰鸢,她知道三言两语的话说出来有时候就是多余,还是要当事人自己去解开,去想明白。
“嗯,跟我来。”丰鸢虽然不明白林九枝听到徐柏不愿意换心时为什么没有欣喜,若是这样便能留何叶一命,没有道理不高兴。她想,林九枝或许是想见到徐柏亲耳听到才肯相信吧!
她殊不知,林九枝并没有因为这个感到开心,而是因为她的不开心而感到不开心。
马厩,徐柏一如既往的待在这里,陪着他的小马,他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见的是两匹小马和丰鸢。
这三个在他为数不多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和物,是他最放心不的牵挂。虽然很放心把小马交给丰鸢,但是此时徐柏心疼的是自己走了,往后丰鸢又将是孤身一人,这才是他舍不得理由。
纵有万般舍不得,但徐柏也不会借用别人的心脏苟活于世,他始终坚信人各有命,勉强不得,他也不愿意去承担这个因以及那未知的果。
首先察觉到来人的是月月,它也是认识林九枝的,见到她来便叫了两声。
徐柏寻着月月马头看着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来了人。
“徐柏,让你多卧床休息,你就是不听!”丰鸢见徐柏发现自己才开口,怕冷不丁开口吓到他。
“我这一天不见月月和迟迟就分外想念,只要我老头子还能动一天,我就一定会来照看它们的。”徐柏语气中带着不满,仿佛还未原谅丰鸢的自作主张。
“你!不可理喻!”丰鸢生气的别个头去,她才懒得理这个小倔老头。
徐柏没有理会丰鸢,他看向林九枝,越看越觉得熟悉“咦~这位好生眼熟,姑娘,小老儿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林九枝礼貌回应“徐伯,我叫林九枝,当初在密道外您还把月月借给我们赶路呢!”
听到林九枝这么说,徐柏想起来了,他说月月怎么对这个姑娘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