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叶第一次杀人,杀的便是那个妄图对他做什么的人,一刀一刀捅进血肉,看着那些恶心的瞳孔一点一点失焦是让他最兴奋的事。
“那是你的事,反正你的命已经卖给阿鸢了,我死了,你照样也不能离开!”徐柏似乎已经铁了心要让何叶陪在丰鸢身边。
“你这老头,冥顽不灵!”说话的是丰鸢,她不知道何时来的。
“你别想让别人来代替你,也不是什么人我都会留在身边。像他这种满身血腥气的人,早死早超生。”
丰鸢说这话时看着何叶,眼中带着种何叶看不懂的情绪。
“你!”何叶听到这话就要和丰鸢理论上两句,在看到她那眼神后,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了。
那眼神似乎有哀伤,似乎有失望,还有什么何叶形容不出来,只知道看到那眼神时他的心就好痛。
到最后何叶闻了闻自己身上,不满的嘟囔着“哪有什么血腥气!”
“阿鸢,什么事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小老儿我绝不同意!”
徐柏再一次严肃告知丰鸢,他脸涨的通红,嘴唇比起刚才更加紫了。即使这样他都坚持哪怕是死,也不想用别人的心苟且偷生。
“你简直”
“老头!”
话未说完,丰鸢看着渐渐倒下去的徐柏,眼神中满是慌张,她急忙跑过去。
何叶挨得近早她一步扶住徐柏,脸上的焦急骗不了人。
这些日子他与徐柏相处的还算不错,二人每日斗斗嘴,等死的日子倒也还算有趣。
看到徐柏突发状况,林九枝也跑上前去。
丰鸢看着昏厥过去的徐柏,急忙搭上他的脉查看。
“徐伯怎么样?”何叶忍不住发问。
丰鸢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脸上那严肃的表情似是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月月和迟迟在马厩中不安的躁动着,丰鸢一个眼神甩过去,它们便安静了下来。
“带他回房间。”丰鸢开口,语气隐约有些颤抖。
何叶二话没说,背起徐柏就往房间走。
“阿鸢,徐伯他.......”林九枝问丰鸢,二人跟在何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