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玉吃了点酒,有些不胜酒力,因是主家,又不好离席。

屋子里闷闷的,脑中更是胀痛一片。

来的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太太,但并没有因此就安静下来。

时不时就有人上前与她搭话。

秦家这么多人,上有太太,下有宋氏和秦盈,却独独点了个外来的表姑娘执掌宴会,更是亲自把身边人福禄留在了她身边,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眼瞧着秦湘玉面露疲乏,福禄走了上来,轻声问:“姑娘要不先回房中歇着?”

秦湘玉顿了顿,看着寿宴上的人,若走了,岂不是不给秦执面子,又怕秦执到时候发难。

“姑娘身子刚好,只管歇着就是,爷也说了,一切以姑娘为主。再说,这里不是还有宋夫人和盈姑娘在?”

被突然点名坐在一旁的宋君桃连忙起身道:“对对对,二姑娘要是身体不适,就先回房歇着。”

秦湘玉这才点了点头,随后被秋月扶着走出了院子。

在湖边坐着吹了会儿风,感觉脑子爽利了不少,这才往湘荷院去。

疲乏了一天,秦湘玉回了房中在小塌上眯了一会儿。

听到外面有动静,方才醒了过来。

外面黑漆漆一片,屋内的一盏小灯晕出微弱的光亮,映出秋月坐在小炉旁扇风的身影,偶尔从炉子中传来几声烛火爆裂的声响。